丹丹坎之战,白匈奴帝国覆灭与突厥在中亚的崛

2019-11-10 08:27 来源:未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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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区话题丨你怎么看突厥化的扩张与中亚地区的强权更迭?

评论区话题丨你怎么看白匈奴败亡与突厥人崛起?

公元1040年的丹丹坎之战,本身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名气。然而,此战的意义对中亚地区非常重要。最终获得胜利的塞尔柱王朝,从此拥有了成为霸主的能力,并进而建立起自己的帝国。随之而来的突厥化影响扩张,将永远改变后来的历史进程。

公元6世纪中期,源自大月氏的白匈奴帝国雄踞中亚。他们不仅占据了整个阿富汗山区,还将势力扩充到北印度、河中、西域与呼罗珊东部。但他们的盛极一时,也随即为自己招来了毁灭性打击。作为老对手的萨珊波斯帝国,已经联系了雄踞草原的西突厥汗国。双方的联军最终在560年将最后的吐火罗帝国消灭。

导致此次大战突发的原因,主要在于塞尔柱人的游牧习性。他们作为典型的突厥化游牧部族,原本主要游牧于锡尔河北岸。在10世纪时后期,因部族酋长塞尔柱与其他联盟首领的矛盾,才大举族南迁至河中。由于原先控制当地的前一波势力南侵,让他们很容易在相对空旷的草场上获得生存空间,并顺势进入呼罗珊地区。

在赫拉特附近遭遇白匈奴埋伏的波斯军队

早期的塞尔柱人 只是加兹尼帝国的封臣

早在公元484年,萨珊波斯军队就在阿里亚地区的赫拉特城附近遭至惨败。不仅国王俾路斯一世被杀,大量的贵族武士也遭到白匈奴人的围杀。这场惨败让波斯失去了呼罗珊地区的控制,同时也使整代人失去了反击对手的实力。因此,双方的下一场决战被推迟到了6世纪中期。

最终在 1025年时,早期塞尔柱人被称雄中亚的加兹尼帝国纳为附庸。后者的统治核心,位于阿富汗与北印度交界,并向西控制了大半个伊朗高原。虽然各类兵源众多,却也经常需要从更北方吸纳突厥游牧武装来加盟自己。逐步南下的塞尔柱人,正好负责为国王马赫穆德戍守呼罗珊以北的草原。其统治核心也逐步转移到地区首府木鹿城。

公元6世纪 鼎盛时期的白匈奴帝国

按照双方协议,塞尔柱部族本应为宗主担负起防御游牧同族的重任。但呼罗珊一带的干旱缺水处境,很快就使积习难改的突厥人重操劫掠旧业。这些人开始不断袭扰加兹尼王朝控制的当地城镇,并尝试与反加兹尼霸权的地方势力合作。正巧,位于里海东岸的花剌子模就长期选择对抗,并因此与塞尔柱人情投意合。

白匈奴之所以能屡次击败波斯,并非整体国力更强,也不是因为其军队体系更为完善。恰恰相反,他们即便是在鼎盛时期也无法同齐装满员的萨珊军队正面对抗。但当战场逐渐远离波斯人的京畿核心,这些长期混迹于中亚腹地的游牧战士就有众多手段来削弱强敌。他们习惯于避开波斯人的兵锋,以远距离撤退诱使骑兵脱离步兵掩护,然后伺机埋伏下手。长此以往,甚至给波斯人留下了其贵族战士都不如对方的可怕印象。

鼎盛时期的加兹尼帝国版图

大部分白匈奴士兵都是重装骑射手

公元 1035年,塞尔柱首领托格鲁尔想要再进一步。他向新任加兹尼国王马苏德要求尼萨等地的控制权,显然有将势力朝着伊朗高原腹地扩张的想法。由于尼萨是连贯东西的贸易城镇,也是历史悠久的养马基地,加兹尼君主自然是遭粗暴拒绝了这个要求。此事也意味着两大突厥势力之间的决裂。

由于萨珊王朝长期致力于打压地方诸侯或自治城市,所以在中亚的很多地方都不受欢迎。除了数个臣服于泰西封宫廷的贵霜系诸侯,还有众多河中的粟特城市,都非常反感萨珊君主的过度干预。甚至连那些世代生活于呼罗珊地区的军事贵族,也不愿意自己的封地权益被大王所侵害。于是,前两者往往会站在白匈奴一边作战,后者则对于支援王室军队表现消极。这也让波斯东征军在中亚战场上显得无所适从,而白匈奴人混的风生水起。

为了先下手为强,托格鲁尔组织起兵力发动袭扰,同时在政治上拉拢对后者同样不满的呼罗珊城镇。依靠灵活机动的骑兵帮助,一刻不停地对各地施加自己的影响,杏彩平台注册,每当加兹尼的将领征召士兵前来平叛时,就利用强大的机动能力溜之大吉。

战胜波斯后 白匈奴将都城迁往河中的布哈拉

早期的塞尔柱苏丹 托格鲁尔

然而,白匈奴人在逐步完善帝国架构时,也将自己最大的优势消耗殆尽。虽然他们在表面上维持了源自古波斯阿契美尼德时代的宽松统治,却又不可避免的对臣服地区产生影响。无论是君士坦丁堡的罗马书记员,还是长安城里的北周史官,都留下了这些新征服者的迁都进程。在确定波斯的威胁暂时消除后,白匈奴就将都城从靠近费尔干纳的山地要塞,换到了索格狄亚那的布哈拉。他们在那里构筑了史无前例的巨大城墙,将方圆几百里的绿洲都圈入其中。同时,王室成员或新出现的官吏阶层,定期游荡于各城市或绿洲。每到一地都选择扎营城外,等着原有的统治者来乖乖纳贡。只有少部分贵胄会融入原有的统治阶层,让后代成为真正的掌门人。因此,原本期望白匈奴解放自己的绿洲居民发现,整体环境并没有什么改观。

如此循坏往复,为塞尔柱人的集团吸引了更多突厥同族和阿富汗反对派的投靠,队伍规模也以滚雪球的方式越积越多。这让托格鲁尔慢慢具备了与敌人一决雌雄的实力,实施战略决战的条件也已经成熟。

河中本地的粟特和斯基泰人 只是松散的认可帝国权威

一直居于阿富加兹尼城的马苏德,显然极其不满麾下处置叛乱势力的策略。在公元 1040年春季,他亲自征集大军出征呼罗珊,企图一举将叛乱者全部拿下。由于需要长距离行军,他阿富汗大军将由来自印度、阿富汗、呼罗珊和中亚其他广阔地域的种群组成。包含作为精锐核心的古拉姆奴隶重骑兵、阿富汗和北印度的封建骑兵、留在中亚的阿拉伯民兵、从帝国边境超募的库尔德轻骑兵与德拉米山地步兵,甚至还有从印度带来的300头战象,总人数可达50000之众。

除了农业和牧业收入,中亚城市还非常倚重商业经营。任何要在此建立帝国的强权,都有义务为各城市疏通商路。但白匈奴人在这方面却做得非常不理想。首先是由于同萨珊王朝的糟糕关系,让直接向西的路线变得较为萧条。若波斯若与东罗马发生冲突,也会影响贸易线路的另一头物流。其次,南下印度河流域的线路也被笈多帝国所阻断。白匈奴军队以阿拉霍西亚地区为基地,屡次南下征伐都功败垂成。加上波斯军队已经占领了扼守红海的亚丁地区,就让河中的商业利益受到进一步蚕食。所以,白匈奴帝国已在中亚贵族面前失分不少。

加兹尼的帝国军队相比塞尔柱人有明显优势

波斯人用近百年时间 重整了自己的军事体系

相比之下,塞尔柱军队即使实力提升,也只能勉强凑齐16000名各类突厥骑兵和2000名扈从辅助。倘若发生正面对抗,马苏德会有十足的自信能轻易碾碎对手。

事情发展到公元6世纪,这些吐火罗系的月氏后裔,在中亚已是强弩之末。重整旗鼓的波斯人已准备对他们进行清算,非常不满的粟特贵族也不愿意继续给予大力支持,北方的突厥也在前两者的各种引诱下磨刀霍霍。因此,白匈奴帝国已经进入了自己霸权的倒计时。

然而,托格鲁尔从一开始就不打算与强敌正面相持。当他得知加兹尼军队从尼沙普尔出动的消息,立即将主力撤离出原有的根据地--莫夫,并借此引诱强敌前来追赶自己。凭借游牧骑兵那无以伦比的机动性,不仅迅速摆脱了对方大军的追击,还成功地将加兹尼人引入莫夫附近的卡拉库姆沙漠。

武装风格与罗马军队趋同的 亚美尼亚步兵

塞尔柱骑兵一直避免同对手发生正面冲突

为了快速击垮顽敌,波斯国王库思老一世提前结束了同罗马的战争。随即,他将大批在叙利亚和高加索得到战争锤炼的部队,调往东部前沿。除了精锐的不死军骑兵外,还有众多军政改革后出现的独立小地主骑士。他们都是帝国内最服从大王号令的武装成员。同时,愈发被倚重的亚美尼亚人也大量加入波斯军队。他们提供的重装骑射手、罗马式步兵都是强攻对手的必要配置。加上此次的战场就在呼罗珊,也非常方便从毗邻的里海南岸调集德拉米山地步兵,所以对萨珊人非常有利。

至于托格鲁尔的兄弟查格里,也受命带领一支小规模部队尾随敌军。他们平日里负责监视对手动向,一有机会就对马苏德的分队进行骚扰,以执行事先制定的疲敌策略。如此一来,原计划寻求与敌决胜的马苏德,反而和50000大军一起陷入到无仗可打的窘迫处境。看似可以依仗的庞大军队威逼推送,实际却严重影响了行军速度,根本无法追上塞尔柱突厥的脚步。

采用半具装的 萨珊地方贵族骑兵

更糟糕的是,托格鲁尔等人在撤退时执行坚壁清野的战略,将卡拉库姆沙漠中的一系列水井填埋,致使马苏德的士兵面临难以忍受的干渴。当大量牲畜倒毙于酷暑沙丘之上,全军的前进速度也就进一步受到影响。永不休止地扎营拔寨等重体力劳役,也让大部分人感到疲惫不堪。最后,加兹尼军队里甚至出现疫病。再加上突厥骑兵的不定期骚扰,士气容易变得沮丧抑郁。若非君主对其许以重利,几乎当时就因哗变而打道回府。

相比之下,白匈奴的动员体制和军队构成则依然停留在前一个时代。作为西迁的众多月氏系部族,他们在贵霜时代都保留了较多的游牧习俗。因此,其军队的核心几乎由骑兵构成,大部分人是只装备着复合弓与长剑。在地盘扩充后,帝国军队开始有大量的粟特和巴克特里亚人本地武装加入,但忠诚度与战斗意志都无法同本族精锐相比。因此,白匈奴人实际上无法动员超过30000的军队,也对如何好好整合新的军事资源并不上心。更要命的是,他们几乎无法同时应付两条不同战线上的敌人。这也是他们在波斯-突厥联盟面前显得非常无力的原因。

后勤问题在加兹尼军中引发了大规模械斗

突厥也首次作为中亚的决定性势力登场

当年5月初,加兹尼军队经历千辛万苦,终于到达了莫夫附近的小镇丹丹坎。他们原打算在此处休整补给,但城内居民却因投靠塞尔柱突厥而闭门不纳。此事也彻底压垮了处于临界点上的士兵。

当库思老一世的萨珊军队开始进入呼罗珊,本地大部分贵族就选择了不战而降,重回原宗主的怀抱。同时,西突厥汗国的骑兵也开始越过锡尔河,袭击白匈奴控制区内的边境城市。措手不及白匈奴国王加法尔,只能选择收缩战线。本着一贯以退为进的策略,全军非常自然的向着都城布哈拉靠拢。然而,长达数百里的边墙,不仅无法抵御波斯工兵的各类攻城武器,甚至无法凑出足够的人手去全面布防。这就迫使守军要么放弃自己的京畿重地,要么在城下展开决战。

5月8日,诸多愤懑抑郁的地方军与宫廷古拉姆因水源供给问题发生纠纷。那些早已不满古拉姆优越待遇的普通士卒,彻底将怒火发泄到前者身上。他们纷纷抢夺古拉姆的私人包裹,并将纠纷迅速演变为械斗,边上的高级军官却对此束手无策。原本纪律严明的军队瞬间秩序大乱,陷入到自相残杀的可悲境地,国王的号令甚至出不了中军营帐。

少量的白匈奴重骑兵 根本无法与波斯正面抗衡

塞尔柱骑兵利用对方混乱发起攻击

在之后的激战中,白匈奴军队的真实水平暴露无遗。大量骑射手的迂回包抄,并不能撼动萨珊军队的两翼。少量的具装重骑兵,无不能用正面冲击打垮萨珊人的核心精英。虽然波斯人经常在西部战场上将步兵部署在中路,由两边的骑兵掩护。但在东方战场,他们就会将主力骑兵放置在中心位置,让大量的步兵拱卫骑兵最为脆弱的侧翼。中亚地区的游牧系军队,在遇到如此坚挺的阵势时,总会显得攻坚能力不足。在自己不愿意决战的场合下,失败也就在所难免。

塞尔柱人没有理由放过如此利好的机遇。在探知对手军中动荡之后,查格里迅速调兵遣将,从背后猛攻毫无防备的敌方军营。他们先是在外围发射箭矢,然后持矛发动突击。尽管这些游牧骑兵大多只能以皮衣皮裤的褴褛裹身,但冲锋气势却完全压制了装备精良的对手,其所过之处无不望风披靡。无数勇于械斗却畏敌如虎的加兹尼士兵纷纷夺路而逃,哪怕国王本人亲临也无法予以制止。

作为附庸的斯基泰系骑兵 战斗意志比较薄弱

糜烂无望的战局一直持续到当天傍晚。虽然马苏德本人与其直辖的100名古拉姆拼死力战,却终究无法阻止己方大军的崩溃。最后不得不骑在一头战象上夺路而逃,而麾下的50000将士已几乎全军覆没。他本想彻底压服对手的雄心壮志,就以如此戏剧化的方式在丹丹坎彻底破灭。

至于面积扩大近10倍的布哈拉城,同样在防御设计上有许多致命缺陷。其核心部分是一座防御严密的要塞,但无法防御较大的面积。因此,外墙之内其实包括了众多水流、草场、果园和农田,近乎一个同外部隔离的小世界。但在野战军无法阻挡敌人的情况下,庞大而并不精妙的外墙,就成为了城市守卫者的噩梦。波斯军队则通过长期圈养的罗马俘虏,拥有了近乎全套的古典攻城武器。这样一层薄薄的边墙,根本不能形成阻碍。即便是城市中心的堡垒,也不能在缺水少粮的情况下,长期坚持。因此,这座被白匈奴人经营几十年的中亚王都,就迅速落入了萨珊大军之手。

混乱的局面让加兹尼军队一败涂地

波斯的攻城武器也让中亚势力所无法比拟

毫无疑问,对伊朗乃至整个世界历史而言,丹丹坎之战的结局都产生了超乎寻常的影响。获胜的塞尔柱突厥迅速得到呼罗珊诸城镇的认同,进而以此为根基向西方的美索不达米亚、小亚细亚和叙利亚扩张,最终成长为世界性的超级帝国。整个中亚西部与西亚地区的突厥化进程,也因此进入了加速车道。由此引发的蝴蝶效应,也将引发诸如拜占庭帝国毁灭、十字军东征和奥斯曼帝国崛起等重要事件。

随着布哈拉的陷落,看似强大的白匈奴帝国已彻底分崩离析。波斯-突厥联军,开始按照之前的约定,划分战后的势力范围。原则上,阿姆河以南的所有地域将归于萨珊,而西突厥可以跨过锡尔河占据整个河中。但突厥人受到本地粟特贵族的支持,将边界扩充到了阿姆河以南。这让库思老一世感觉自己遭到了欺骗。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,西突厥也并为将余下的白匈奴势力全部歼灭。相反,他们认可了白匈奴本部在原先的巴克特里亚本部,建立起自己的保留区,成为自己的附属国。至于南部的各前贵霜系王侯,也随之向突厥新秩序低头。

与之相对,收获惨败的加兹尼王朝也彻底进入了衰退期。他们永远失去了伊斯兰世界的霸主地位,不得不蜷缩于阿富汗和旁遮普两地苟延残喘。尽管并没有遭到塞尔柱人的一举荡平,但也无力左右地区拘束,并在百多年后灭亡的悄无声息。不可一世的马苏德本人,也因此战的失利而威严扫地。在返回本土不久即遭其部下篡权谋杀,可谓是血本无归。

白匈奴余部将继续以突厥的附庸身份存在

塞尔柱人趁机扩张为世界性帝国

所以,白匈奴帝国的毁灭,不过是中亚之后几百年混战的预演。波斯人很快将和突厥人在漫长的前线发生激烈冲突。由于后者已经在漠北草原和西伯利亚之间有着广泛分布,所以还能直接遣使君士坦丁堡与罗马联合。这也对后来的罗马-波斯最终战争,产生了巨大影响......

值得注意的是,虽然托格鲁尔战前的一系列对策确实牢牢把握着主动权,但若没有加兹尼军队自身的内讧助攻,他也不可能取得如此重大的胜利。更不可能在接下来的短短十数年间,相对轻松的取得惊人成就。

因此,全新的塞尔柱帝国,其实就是一个膨胀过度的利益集团。若没有足够强势的君主控制,地方领主们很容易演变为独立军阀。虽然都顶着塞尔柱人的头衔,却可能为个人利益而与同僚兵戎相见。这层隐患本身,也为后来的帝国衰退与毁灭埋下伏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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